间的位置,靠着广播站那根木电线杆子。
陈锋到的时候烟囱正冒着青烟,陈本喜昨晚烧炕烧到后半夜,走的时候又添了两根粗柴火,炕到现在还是热的。
陈援朝已经醒了,坐在炕上,裹着李大力那件老羊皮袄,眼睛还是红的。
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某一处发愣。
“陈大爷。”陈锋在炕沿另一边坐下来,“吃了吗?”
陈援朝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本喜媳妇送了两碗糊糊,小锁那份还在灶上温着呢。”
“小锁应该也快回来了。”
听到回来了这三个字,陈大爷转过头来看着陈锋,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锋子,我家那老婆子去医院得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