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一冬也没超过六百斤。”
陈锋没凑过去看登记簿,也没跟着大家笑。
他蹲在爬犁旁边把网具一件一件拆下来,拿抹布擦干净上面的冰碴子和鱼鳞,卷好捆好。
又把冰镩和穿线杆归拢在一起,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磕坏的地方。
工具是吃饭的家伙,跟枪一样,得伺候。
等把工具都收拾妥当,他才站起来走到条桌前,拿起登记簿翻了翻。
“许支书,这些鱼先放大队仓库冻着。”
“行。”
“仓库钥匙你亲自保管。”陈锋把登记簿合上,“冬猎回来再统一分鱼。”
许支书又点了点头。
仓库是石头砌的,墙厚半米,冬天里头跟冰窖差不多。
零下三四十度的天,鱼放进去比冰箱还管用,放一个月都不会坏。
鱼卸完已经是傍晚了。
几个后生把爬犁从拖拉机上解下来推进仓房,又把拖拉机用帆布盖好。
陈霞蹲在晒谷场边上,拿根树枝在雪地上画鱼。
她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大鱼,旁边写上“六十二斤”四个字,然后抬头看陈锋,问道:“哥,我们冬捕赢了这么多,明天进山还用那么拼吗?”
陈锋问她:“你是不是觉得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