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得更紧了,陈锋让她赶紧睡觉,这才起身离开回了自己的屋。
关上门,陈锋靠在门板上,摸了摸那瓷罐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从前他总觉得,重生回来,最大的目标弥补前世对妹妹们的亏欠和遗憾。
可现在多了一个,能护着她,看着她安安稳稳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
他把药膏拿出来,按她说的,抹在手上的裂口上,暖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抹完药膏,他把沈浅浅画的图纸拿过来,就着灯又看了好几遍,
越看越觉得精妙,
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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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更天刚过,陈锋就起来了。
去后院给梅花鹿添了草料,摸了摸鹿王头顶那对正在鼓包的鹿茸。
照这个势头,等开春割头茬茸的时候,这对茸至少能出个斤半。
黑风左前腿的伤口今早看起来好多了,肿消了大半。
白龙的伤恢复得慢一些,牙洞还没完全收口,不过渗出的已经是淡红色的血清,不再是黄水了。
陈雨早上给它们换过一回药,又把昨晚剩下的萝卜骨头汤热了,拌了半碗玉米面糊糊喂给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