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
东北的黑土地,表层确实松软,可越往下越坚硬,尤其是混着树根和碎石的地方,挖起来格外费劲。
陈霞挖了十几分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
坑却只挖了不到三十公分深。
“二姐,我来替你一会儿。”陈雪看着陈霞累得不行,连忙接过她手里的锄头,继续往下刨。
陈雪虽然腼腆,但力气不小,平时在家也经常干农活,挖起土来也有模有样,
只是挖了一会儿,也累得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陈雨没有闲着,她蹲在坑边,小心翼翼地把陈霞和陈雪刨出来的泥土扒到一边,
还时不时地用小药锄拨弄一下坑里的泥土。
还从药包里拿出手套戴上,防止手上被碎石划伤,又把雄黄粉撒了一点在坑的周围,防止有毒虫钻进坑里。
金豆子则蹲在坑边,依旧不停地用前爪刨着土,时不时地往坑里凑一凑,小鼻子不停地耸动着,眼神里的急切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