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抬着都费劲的主梁,他一个人扛着,还脸不红气不喘。
等骨架全部搭好后,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扣膜。
陈锋手里攥着一把铁锹,正和三十来号汉子一起,猫着腰挖大棚的地基。
身上的工装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又被冷风一吹,硬邦邦地贴在背上,脸上混着泥土和汗渍,一道一道的,
可手里的铁锹却半点没慢,
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五十座冬暖式大棚,每一座都要挖五十米长,半米深的地基沟槽,加起来足足两千五百多米的长度。
工程量大得惊人。
“锋哥,歇会儿吧!再这么干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二柱子提着个大号铝水壶,从坡下跑了上来。
陈锋接过水壶,仰头灌了大半壶凉白开,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了胸口的燥意。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汗,抬眼往天上看了看。
天空瓦蓝瓦蓝的,一丝云彩都没有,是典型的秋高气爽,
可懂行的庄稼人都知道,这种天,夜里降温降得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