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陈锋还顺手捡了一些坚果。
他瞬间就想起了一直被老五带着的几只花栗鼠。
花栗鼠是他之前在林场收服的那批大号花栗鼠。
带回来后一直是老五带着养。
自从三只紫貂能干活了,他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花栗鼠可是大自然的采摘工啊。
几只小小家伙可以干活了。
陈锋从后山的方向走了过来。
身上的粗布褂子沾了些林间的露水和草屑,裤脚刮破了个小口,后背上用藤条结结实实绑着青羊的完整骨架,裹在柞树叶里的两百多斤羊肉坠得藤条微微发紧,
手里还拎着卷得整整齐齐的青羊皮,
一对黑亮尖锐的羊角完好无损地连在头骨上,在阳光下泛着冷润的光。
黑风迈着沉稳的步子跟在他身侧,幽灵贴在他左后方,
大毛和二毛两只紫貂蹲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蹭他的脸颊。
刚走到屯口的老榆树下,就撞上了三个蹲在树墩上抽烟歇脚的老猎户。
打头的是陈老炮,屯里最有名的老把头,在山里钻了四十多年,左手缺了两根手指,就是年轻时追青羊摔下悬崖留下的伤,
这辈子跟山里的野物打了无数交道,是靠山屯猎人里顶顶有威望的人物。
陈老炮原本正叼着烟袋锅子跟老伙计唠山里的事,眼角余光扫到陈锋背上的东西,先是漫不经心瞥了一眼。
下一秒整个人就僵住了。
僵了几秒后,就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陈锋跟前,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那副骨架和羊角,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抖了:
“老天爷,这是……这是斑羚?崖羊?!”
旁边两个老猎户也跟着凑了过来,看清那东西的瞬间,俩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们打了一辈子猎,太知道这东西的金贵和难搞了。
这青羊一辈子都活在断魂脊那种绝壁上,能在近乎九十度的崖壁上如履平地,
听觉视觉敏感到了极致,百米外风吹草动都能惊到它。
最要命的是这东西性子烈得很,一旦受惊,宁可纵身跃下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也绝不会落在猎人手里。
别说打死了全须全尾弄回来,就是正经见上一面,都够老猎户们吹半年的。
陈老炮这辈子就见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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