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说吧,什么要紧的事让你一大早上堵我家门。”
顾教授把公文包放在书桌上打开,掏出沈浅浅那沓信纸递过去。
老头子接过来翻了翻,看了第一页,眉头挑了一下。
顺着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凑近了看。
看到第五页的时候,他把信纸搁在桌上,摘下老花镜折好放在一边。
“这东西谁写的?”
“一个下放到松江县的女知青,以前在燕京教物理。”
“多大了?”
“二十出头。”
老头子沉默了。
二十出头,燕京教过物理,下放到松江县。
这几个条件往一块儿一凑,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这些年多少人才因为成分问题被埋没了,他见得太多了,每回见心里都不好受。
“你亲眼看过她的大棚了?”
“看过了。半地下结构,夯土厚墙,滑轮卷被,每一项都跟这套模型完美对应。
她把流体力学和热力学的方法用在大棚通风设计上,棚内温度控制得比省农科院的实验田还好。这套模型如果验证通过,东北的冬季温室成本能降一半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