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办公桌前拿起话筒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秘书刘成的声音。
“刘秘书,我老胡,靠山屯那边出了点状况。”
“说。”
老胡把顾教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子,过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才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这事你核实过没有,那姓顾的真是农科院的人?”
“车牌是省农科院的,随行的还有个姓孙的技术员,背着农科院的工具包,还有郑处长的秘书,身份错不了。”
秘书刘成又沉默了。
老胡举着话筒等着,等了足有小半盏茶的工夫,那头才重新开口。
“这事先不要声张。你把今天的情况写一份书面材料,明天一早送到省城来。不要添油加醋,有什么写什么。”
“知道了。”
挂了电话,老胡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预感到这事不会善了。
赵副部长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他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从背后捅刀子。
省农科院这一掺和,等于是在赵副部长的棋盘上放了一颗不受控制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