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扩散到了巴掌大的一片,
边缘处泛着一种陈旧的黄褐色。
沈浅浅从搪瓷盆里拿起药酒瓶。瓶塞拔开,一股浓烈的药味散出来。
三十七,红花,当归,青羊骨胶还有几味陈雨自己配的草药,混在一起的味道又苦又冲。
三十八,她把药酒倒在自己手心里,双手合十搓了搓,把药酒搓热了,然后覆在陈锋的膝盖上。
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陈锋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不是疼。
是她的手。
手掌比药酒还热。
她开始推揉。
手法不如陈雨老练,力道也轻一些,像是怕弄疼他。
陈锋低头看着她的手,说道,“再用点力。”
沈浅浅手上的力道加了一分。
“小雨说,这个淤血要揉开了才好得快,但不能太用力。”她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小雨吓唬你的。她给我换药的时候力道比你大两倍,我也没见她把我揉废了。”
沈浅浅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手。”她说。
陈锋把右手伸过去。
沈浅浅暂时放下膝盖,拿过搪瓷盆里的干净纱布蘸了药酒,把他手背上的旧纱布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