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划破,才把药膏盒子拧紧揣回兜里。
“省什么省,这点活算啥。”陈霞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被药膏的味道冲得皱了皱鼻子,
“大哥平时在家搬的东西哪个不比这石头沉?上次他搬薄膜的时候你没看见吗?两百多斤的薄膜卷他举得跟端饭碗似的,我这才哪到哪。”
说到大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截,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
旁边几个女生听见了,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陈霞,你哥真力气那么大?我爹说靠山屯陈家的老大能徒手打死野猪,是真的假的?”
“野猪算什么。”陈霞把手一挥,“我哥上回一个人还打过马鹿和熊,你们见过那么大的鹿吗?那鹿角展开来比我的胳膊还长。”
女生们发出一阵惊叹。
有人不信,说陈霞吹牛。
陈霞把眼睛一瞪,当场就要跟人打赌。
赌注是明天早上帮她值日扫地一周。
那人立刻不吭声了。
陈雨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
大哥的力气确实大得不像话。
但她心里一直觉得,大哥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力气,是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