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素含量升高,口感会变差,商品价值至少下降三成。”
陈锋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
“行,明天就安排间苗。这事你来盯着,怎么间、间多少,你说了算。”
沈浅浅点点头,把本子夹在腋下转身去看四号棚的紫甘蓝了。
陈锋看着她的背影,这姑娘身上有一种被苦难磨出来的东西,不是软弱,是另一种更硬更韧的质地。
像被反复淬过火的钢,表面看不出什么,但什么东西都折不断它。
他收回目光,弯腰拎起地上的水桶往五号棚走去。
当天下午,陈锋把陈雨叫到了后院的药田里。
药田的面积比两个月前扩大了一倍。
陈雨把院墙根下那片荒地全开了出来,用碎石垒了田埂,从山上背回腐殖土混进去,又用太岁水浇灌了整整一个星期。
现在这片不到半亩的药田里种着二十多种草药。
人参、党参、黄芪、刺五加、五味子、细辛、龙胆草、柴胡、防风,
每一种都分门别类插着小木牌。
木牌上写着品种和种植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