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房,但道理是通的。”
“那太好了。”周诚把瓦刀一放,“沈老师,你给画个详细点的图,我这就改。”
之后的时间,
沈浅浅帮着改了烟道,还帮陈云重新设计了库存表格。
“云子,你这个记账法是流水的,找起来麻烦。你可以用这种卡片式管理,一种货物一张卡,进出都有记录,月底一汇总,一目了然。”
陈云拿着那张表格,如获至宝,看沈浅浅的眼神里全是崇拜:“沈姐姐,你太厉害了。”
中午,陈云做了顿丰盛的午饭。
大米饭,猪肉炖粉条,还有一盘刚从地里摘回来的顶花带刺的黄瓜,蘸着鸡蛋酱吃,清爽解腻。
快四点多的时候,几个小丫头都放学回来了,
陈锋正和周诚一起调试锅炉,就听到敲门声。
她们家自从陈锋不浑了,买了电视和拖拉机后,家里这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来借东西的,来看稀奇的,来讨教养殖经的,络绎不绝。
但这最近来的最多的,却是媒婆。
不是陈云就是陈锋的。
“锋子在家不?我是你马婶儿啊。”
陈云正在堂屋里给沈浅浅倒绿豆汤,一听这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来了,这是这周第三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