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就你话多。”陈云从屋里端出一盆凉好的绿豆汤,
“快喝点解解暑。今儿个大队喇叭喊了,说是最近地里的瞎耗子闹得凶,要把苞米根都给啃断了。大队号召全村不论男女老少,都去抓瞎耗子,凭尾巴记工分。”
“抓瞎耗子?!”
刚才还瘫在椅子上的陈霞,“蹭”地一下就坐直了,眼睛里冒出两道精光,“姐,多少钱一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