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牙齿虽没咬破皮肉,却钳住不放,
脑袋还使劲往旁边甩,把刘长顺拖得在雪地里蹭了半米远,棉裤腿都被扯破了一块。
“救命,救命啊,疯狗!”刘长顺吓得浑身发抖,手脚并用地胡乱蹬踹,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白龙。
与此同时,陈锋的声音隔着门板,冰冷地传了出去:
“刘长顺,你是觉得我腿伤了,手里的刀也钝了吗?”
刘长顺听出了陈锋声音里的杀气,再说这条狗更凶狠的咬着他的裤脚。
这哪里像是废了的样子?
妈的,这小子装的?
刘长顺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想趁着陈锋虚弱来占点便宜,顺便恶心恶心人。
但要是真碰上硬茬子,他比谁跑得都快。
刘长顺哪还敢啊,爬着往外走,眼泪鼻涕横流。
陈锋的声音隔着门缝,冰冷地传了出去:“今天让白龙给你提个醒,下次再敢踏近我家院子半步,就不是扯破棉裤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对着白龙喊了一声:“回来!”
白龙立马松口,对着刘长顺龇牙低吼了两声,才转身窜回屋里。
刘长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破了个大洞的棉裤腿,还有腿上被蹭出的红印子,又怕又气,却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一句,一瘸一拐地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