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猛,但在这种近距离混战中,很难施展。
而且稍有不慎就会误伤到自己的狗。
噗嗤。
就在这时,一只狼瞅准空当,狠狠咬住了陈锋的小腿。
锋利的獠牙穿透厚厚的棉裤,像冰锥子似的扎进肉里,疼得他浑身一哆嗦。
“艹你丫的,滚!”
陈锋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强忍着钻心的疼,抡起枪托就往狼脑袋上砸。
一声闷响,狼软塌塌地倒在雪地里,嘴里还死死咬着他的棉裤不放。
可没等他喘口气,另一只狼又张着血盆大口扑了上来,直奔他的喉咙。
那股子腥臊味直冲鼻腔,陈锋甚至能看清狼嘴里发黄的獠牙。
千钧一发之际,脑子里突然闪过三妹的脸。
“哥,这药粉你带着,遇上野兽能救命。”
陈锋手忙脚乱地摸向口袋,掏出那个小小的布包。
管不了那么多剂量了,迎着风狠狠一撒。
淡黄色的粉末被寒风卷着,像雾似的扑向狼群。
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狼吸了药粉,立马就不对劲了。
动作变得拖拖拉拉,有的一个劲打喷嚏,有的摇摇晃晃转圈圈,跟喝醉酒似的。这是草乌和闹羊花混在一起的威力,
“黑风,上,咬那个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