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瓶颈，便索性试出这体质的极限。
他不再犹豫，直接从系统空间取出数十枚黑龙圣丹，如珠玉般在身前排成一列，指尖一动，第一枚便再度入腹。
起初，炼化过程与之前无异，每枚圣丹仍能稳定提供999道本源。
可当炼化到第三十枚时，君莫笑明显察觉不对！
圣丹崩解后，涌入体内的本源之力竟折损了近半，仅余五百余道。
他心中了然，这是丹药过量的“边际效应”。
再好的丹药，也抵不过身体的耐受阈值。
但他并未停手，反而加快了炼化速度。
第四十枚，本源仅剩三百道。
第五十枚，不足两百道。
……
到第七十枚时，一枚圣丹竟只能提供寥寥数十道本源。
炼化时甚至能感受到身体隐隐的排斥感。
“还能撑一下。”君莫笑咬牙，抓起第七十一枚圣丹。
体内的本源如同饱和的海绵，每多吸收一道，都要耗费数倍于之前的灵力去压制、融合。
直到第八十一枚圣丹入口，那微弱的本源之力在身体中几乎掀不起波澜。
待彻底炼化后，他凝神一数——仅增9道！
当最后一道天君本源融入身体，君莫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萦绕的本源威压已浓郁到让空间微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