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便回去等老太爷的消息,过两日再来拜访。”
秦岳宗一看邵曦这就要走,心中有些急了,当初邵曦来的时候他们觉得来路不明,对邵曦并不放心,如今确定邵曦手中的确掌握着西域乌海国的宝藏,若是就这么放他走了,他一旦反悔不来了怎么办?
不如干脆将这个人留在自己家中,这样一来便等于是把这个财神爷留在了家里,也免得节外生枝再出什么岔子,这样才更保险一些。
想到这里,秦岳宗便对邵曦挽留了起来,十分热情地说道:“邵公子大老远地来到了怀昌城,怎么能再去住客栈呢?既然你我现在已是合作关系,自然是要请邵公子住到我们家中来,反正现在大家都不是外人了嘛!
“公子那二十车云纱一直放在泰和商行也不是那么回事了,毕竟公子并不用人家泰和商行的商队,占着人家的院子难免会让人家有些微词,不如就将那二十车云纱拉到我秦家来,后院大把地方为公子停放车马,如此一来我父子二人也可安心地筹措银资,不知邵公子意下如何?”
邵曦闻言心中一喜,用眼角偷偷地瞟了一下老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之前老吴还在担心如何潜入秦家救出卫平,邵曦便曾告诉过他自己有办法让秦家人留自己住在府中,如今看起来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
故意犹豫了片刻,装作似乎有些顾虑的样子,但在秦家父子热情的挽留之下,邵曦最后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了留在秦家住宿。
在这之前要先去趟泰和商行,将那二十车云纱拉到秦家来。
老吴始终不太理解邵曦为什么要搞二十车云纱进秦家,这浩浩荡荡的折腾死人,到底用意何在?
邵曦对此却讳莫如深,只说是到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