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利用这层关系来保护自己。
只是,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邵曦的媳妇儿了?之前不还说是要拜师的吗?这师还没拜,怎么就把亲事定下来了?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嫁人啊!
自打纱女懂事起,父亲便一直在这间纱坊中做工,后来盘下纱坊之后,父亲也是将自己的一生都放在了这间纱坊之中。所以自从父亲去世之后,纱女就决定终身不嫁,只全心全意地将父亲留下的这间纱坊经营下去,这便是她一生的愿望。
还好是之前邵曦打了招呼,倘若没有提前知会,此时开口便说纱女是自己的媳妇儿,估计纱女会跳起来骂人的。不过此时纱女也知道邵曦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自己,所以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随便赵兴自己去猜测。
邵曦将手中折扇“啪”的一合,对赵兴开口说道:“本官听闻此地的纱税甚重,导致云纱价格暴涨,销路不畅,使制纱、贩纱之人无钱可赚。别的地方我不管,你余水县从即日起所有纱坊制纱的税钱恢复成每匹两百五十文钱,布行每匹云纱的税银恢复成一两银,我知道在整个余江郡都有私增纱税的事情存在,这些事回头我会去找你们的郡守进行交涉,但你这里从今日起必须恢复成以前的税收。”
这个要求让赵兴感到为难了,当地增加纱税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这是上头那位安排下来的,若是他私自将纱税降下来,他与上面那个可不好交代。可是眼下这位京都来的督检史发了话,他又不敢不照做,看来只能先答应下来再说,回头再派人到郡里将此事跟上面说清楚。
“是是是,一切就依照大人的意思办,大人说怎样,下官便怎样,只要大人消了火气,让下官做什么都行。”
明知道对方答应下此事也只是权宜之计,过后肯定会派人到余江城中通风报信,与其坐在这里被动地等着对方采取行动,不如干脆自己就到余江城内去找那位郡守大人。刚好借机将整个余江郡纱税的问题解决掉,同时暗查这些年来私增商税所得的钱款去向。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要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们赵家在这余江郡吃制纱、贩纱这块肥肉的时间可不短了,胃口这么大就不怕把自己撑死吗?如今本官也瞧上了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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