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不会因为自己的老爹是刑部侍郎就会对自己有所偏袒。
再加上他也确实无法证明宁儿偷了他的荷包,于是便耍起无赖,发起少爷脾气。
“你个六品小官,竟敢公开徇私?就因为他们是白鹭书院的门生,你就想偏袒他们?”
龙期泰翻了杨元飞一眼,厉声道:“我这六品小官的确不大,但还轮不到你这身无功名的纨绔公子来说三道四,既然你说有人偷了你的钱财,好!
“我现在便要好好的查一查,若是真有人偷了我必秉公办理,若是查出你诬陷他人,我也不会客气。记住了,你爹是刑部侍郎,你不是!”
杨元飞被龙期泰噎得一愣一愣的,一时竟找不到什么话来还击。
“好,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给我等着,我回去告诉我爹!别以为你们大理寺了不起,我爹可是刑部的,早晚扒了你这是官皮。”
龙期泰被杨元飞这句话给气笑了,“我这身官服扒不扒得掉,你说了不算数,你爹说了也不算数,你爹管得了刑部,却未必管得了大理寺,就算有一天我不穿这身官服,见到诬陷好人,欺压良善之辈我也照样会管。”
杨元飞被揍了一顿,此刻见在官家人面前也讨不到便宜,于是便打算回家找他老爹告状,被一众家丁搀扶着气呼呼地离开君笑楼。
在这大梁城中,有几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自己家中长辈在朝中为官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无忌,俨然已成一方之害。
只不过碍于其家中背景,地方府衙也是能忍则忍,睁一眼,闭一眼的,平日里百姓们见到了也都是避之不及,只怕惹祸上身。
今日有人出手教训了杨元飞,酒楼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是拍手称快的,甚至有人大呼过瘾。
龙期泰见杨元飞等人已经离开,便对着邵曦与白锦卿一拱手说道:“既然此间事了,在下告辞了。”
邵曦却伸手将龙期泰等人拦了下来,“我见龙大人比我年长不了几岁,不如以后就称你为龙大哥好了,恰逢今夜除夕,我等正在楼上共聚,不如龙大哥同这几位兄弟一同上楼与我们畅饮几杯,岂不更好?”
龙期泰听到邵曦称自己为大哥,顿时受宠若惊一般。要知道,能与白鼎公的内门门生称兄道弟,走到哪里说出去都是相当有面子的事情。
“邵兄弟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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