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房间的门都出不去!”
他要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他就不信,磨不掉他这身莫名其妙的硬骨头!
凌渊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对于白辰的囚禁,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或情绪。他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囚禁在华丽牢笼里的鸟。
而白辰,看着他那副顺从却又疏离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的烦躁感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他关住的,是一具躯壳。
还是一颗……离他越来越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