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化为一声尴尬的轻咳。
他没想到谢淮会这么直接地翻旧账。
确实，为了让那个在感情上比自己还别扭、只知道冲锋陷阵的红毛小子开窍，他确实“小小地”利用了一下十号，设计了一场看似惊险实则可控的意外，成功地让赤霄在极度恐慌和愤怒中爆发了真情实感。
被戳中“黑历史”的温言，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笑了：“好吧，看来我们半斤八两。”他承认，在为了达到目的（尤其是感情上的）而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方面，他们俩确实有点“臭味相投”。
谢淮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评价。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香烟静静燃烧。
过了一会儿，温言才重新开口，语气认真了些：“不过，谢淮，秦烈和霄儿不一样。霄儿只是别扭，心里门儿清。但秦烈……”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他是真的……神经粗得能跑马。你这种迂回的方式，我担心他根本看不懂，反而会弄巧成拙。”
谢淮沉默着，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按灭在旁边的灭烟器里。他看着指尖最后一丝青烟消散，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他迟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少流露的疲惫和……不确定。
“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法了。难道要我直接走到他面前，告诉他‘我喜欢你’？”谢淮自嘲地笑了笑，“我怕会把他吓跑，或者……他根本不当真，以为我在开玩笑。”
温言看着谢淮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脆弱，心里叹了口气。
是啊，面对秦烈那种直线条的单细胞生物，太过复杂的暗示他可能永远接收不到，而太过直白的告白又可能因为太过超出他的认知范围而被直接过滤掉。
谢淮这个方法，虽然不地道，但或许已经是他在理性分析后，所能采取的最优策略了。
“需要我帮忙敲敲边鼓吗？”温言问道。
谢淮摇了摇头：“暂时不用。先看看他的反应再说。如果……如果他真的完全无动于衷……”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意味着，他可能需要考虑更“激烈”的方案了。
温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好运。不过，小心玩火自焚。”
谢淮点了点头：“我有分寸。”
两人又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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