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抵抗,气喘吁吁地瘫在玄昭怀里,但一双异色的眼眸却恶狠狠地瞪着玄昭近在咫尺的脸,里面写满了“你给我等着”的羞愤和警告。他别开头,气呼呼地不再看玄昭,用后脑勺对着他,以此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
玄昭看着小白这副明明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坐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虽然身上被小白挣扎时撞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这点疼痛跟此刻巨大的幸福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白夜坐得更舒服些,然后得意地(自以为隐蔽地)朝白辰的方向瞥了一眼,仿佛在说:看,小白在我这儿!
白辰面无表情地看着玄昭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以及弟弟虽然生气但终究默许了被抱坐的姿态,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一丝极淡的冷光一闪而逝。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还在抽泣的涵涵,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争夺战”从未发生。
客厅里的其他人,表情各异。陆骁拼命忍着笑,肩膀抖动。秦烈和赤霄看得目瞪口呆。温言无奈摇头。黎墨依旧冷着脸。谢淮……谢淮终于觉得自己的处境好像没那么糟糕了,至少没人强行把他按在腿上。
而涵涵,看着眼前这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两个极其养眼的男人之间诡异的互动,连哭泣都暂时忘记了,只剩下满心的茫然和……好奇?
这场因为座位引发的小小风波,总算以玄昭的“险胜”而告终。只是,某位被迫“坐大腿”的十八岁青年,心里的账本上,又给某个黑毛记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