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温暖的港湾。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他将额头轻轻抵在玄昭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逃避,而是一种疲惫的、带着一丝微弱安心的依靠。
寝殿内的气氛,终于从之前的极度紧绷和悲伤,缓缓流淌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带着心疼的温暖。
纵容无需言说,早已刻入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