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的平淡:“五个小时后,你自己‘醒’过来。知道该怎么做?”
温言立刻放下茶杯,微笑着点头:“辰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无非是表现得虚弱一点,惊喜一点,再顺势巩固一下战果。
白辰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身影如同融入数据流光般,悄然消失在了静室内。
只留下温言,和依旧单膝跪地、久久没有起身、仿佛还在回味胸口那抹触感和主人话语的凌渊。
静室内,一时只剩下能量流动的微弱嗡鸣。
温言看着跪在那里、周身气息都有些不对劲的凌渊,忍不住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唉,这零界……真是个盛产疯批和变态的地方。
当然,他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