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向温言的额头。那光芒并非治愈能量,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探查和……稳定现状的力量。
“把他交给我吧。”白辰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接手一件普通的物品,“你去冷静冷静。”
“可是……”赤霄还想说什么,他舍不得放开温言,生怕这一放开就是永别。
“你想他死吗?”白辰的声音骤然冷了一度。
赤霄猛地一颤,连忙摇头,如同拨浪鼓。
“那就放手。”白辰的命令简洁有力。
赤霄咬着牙,眼泪再次涌出,极其小心翼翼、万分不舍地将怀中的温言,递到了白辰伸出的手臂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交接稀世珍宝。
白辰稳稳地接住温言(的上半身),甚至还好心地用能量托住了那恐怖的断面处,让场面看起来不至于太惊悚。
“去吧。”白辰淡淡地瞥了赤霄一眼,“外面等着。别在这里碍事。”
赤霄跪在地上,看着白辰抱着温言转身走向空间深处,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和哽咽。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沙哑:“谢……谢辰哥……求您……一定救活他……”
然后,他才一步三回头、失魂落魄地退出了这片空间。
等到赤霄的身影消失,白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温言。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那冰冷的、毫无波澜的语调,对着仿佛毫无知觉的温言说道:“戏演得不错。”
“就是成本高了点。”
怀中的温言,睫毛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嘴角那抹得逞后的病态笑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