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敷衍的解释,虽然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你们人类真奇怪”的意味,然后便低下头,继续专心对付他的蛋糕和肉去了。
所有人见状,这才不约而同地、暗暗地松了口气。
好险!
差点就污染了队里这株唯一的(?)纯洁花朵!
看来以后开玩笑,得绝对避开小白才行!
食堂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黎墨和陆骁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能散去。
而关于“玩的挺花”的真正含义,恐怕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向白夜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