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冻伤，呼吸时带着可怕的杂音。但他们不敢停留，不敢治疗，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痛苦——主人的惩罚还没结束，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大堂的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八号终于支撑不住，倒在走廊上。凌渊想扶他，但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像受伤的野兽一样蜷缩在角落，等待体力的缓慢恢复。
“九号...”八号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二少爷...会没事的...对吧？”
凌渊没有回答。他望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白辰的愤怒超出了他的预期，这种程度的惩罚已经近乎虐杀...除非...
除非白夜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这个念头让凌渊的心脏剧烈收缩。他想起白夜残缺的身体，想起那个疯狂的博士，想起北境基地里可能发生的一切...
“他们都出动了。”凌渊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会找到小白的。”
无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