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基地的宿舍走廊静得出奇。
九号站在门前，黑色短发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褶皱，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罕见的不安。
藏在影子里的八号通过精神链接传来询问：「需要支援吗？」
九号微不可察地摇头。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血刃宿舍的门。
三秒后，门开了。开门的秦烈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棕色的眼睛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瞪大。
“新人？”秦烈含混不清地问，饼干屑从嘴角掉下来，“没接到通知啊。”
九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漠：“刚调来的。林川，异能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道紫色电光闪过，黎墨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柄匕首精准地抵在九号的颈动脉上。
队长的紫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是谁？”
宿舍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秦烈下意识后退两步，饼干掉在地上碎成几块。陆骁的金瞳骤然收缩，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九号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上级派来的新人。”
“放屁。”黎墨的匕首又逼近了一分，刀锋已经划破皮肤，渗出一丝血迹，“血刃从不收来历不明的人。最后问一次——你是谁？”
两人对视的瞬间，九号看到黎墨瞳孔中闪过的怀疑与震惊。他意识到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了——不是作为零界暗卫的身份，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九号叹了口气，卸下伪装。他的面部肌肉微妙地调整，眼神从刻意的温和变为锐利，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改变：“不错啊崽子，能认出我。”
黎墨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凌渊。”这个名字像一块冰落入热油中，“你居然没死。”
“你很希望我死？”九号——现在该叫他凌渊了——挑眉，这个熟悉的动作终于让黎墨放下了匕首。
宿舍里炸开了锅。
陆骁一个箭步上前，金色的瞳孔剧烈震动：“你这么多年都在哪里？为什么什么消息都没有？”
温言推开众人走来，湖绿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辰哥呢？他还活着吗？”
凌渊沉默。
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众人交换着眼神，默契地不再追问。只有白夜和玄昭站在角落，一脸茫然。
白夜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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