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掏出手机，悄悄拍下玄昭给白夜整理围巾的照片：“这素材够我笑一年。”
谢淮清了清嗓子：“既然到了市中心，不如直接去酒店放行李。”他看了看表，“然后可以去冰雪大世界，晚上有冰灯展。”
“好耶！”赤霄欢呼，“我要吃马迭尔冰棍！”
“零下二十度吃冰棍？”秦烈挑眉，“你脑子被冻坏了？”
“你懂什么！这叫入乡随俗！”
温言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房卡：“我订了中央大街附近的酒店。两人一间，按宿舍分配。”
玄昭接过房卡，不自觉地握紧了——这意味着他要和白夜单独住一个房间。
“走吧。”谢淮率先迈步，“先熟悉一下环境。”
一行人走出小巷，立刻融入了中央大街的人流。百年历史的方石路被积雪覆盖，两侧是充满欧式风情的建筑，随处可见精美的冰雕和雪雕。
白夜亦步亦趋地跟在玄昭身后，红瞳不停地扫视四周，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他从未见过这么多人和这么热闹的街景，手指不自觉地拽住了玄昭的衣角。
玄昭放慢脚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白夜点点头，声音很轻：“以前...只见过照片。”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玄昭心里。
“那边有家甜品店。”玄昭突然指向街角一家装饰温馨的店铺，“听说哈尔滨的提拉米苏很有名，要试试吗？”
白夜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玄昭还是捕捉到了。
“可以吗？”
“当然。”玄昭自然地牵起白夜的手，“我们先去买，再去酒店找他们。”
白夜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犹豫了一下，没有挣脱。
玄昭的心跳突然加速，掌心出了一层薄汗，却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