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随着作战服被脱下，赤霄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伤暴露在灯光下。
温言的眉头越皱越紧，湖绿色的瞳孔中翻涌着压抑的怒火。除了新鲜伤口，他还注意到几处旧伤疤——那是三个月前那次危险任务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你说的'小小切磋'？”他冰凉的指尖轻轻按在赤霄肋骨处一块紫红色的淤青上。
赤霄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疼...”
“现在知道疼了？”温言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却轻了几分，“跟B组那群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们先说小白的坏话！”赤霄突然激动起来，红色短发像是要燃烧起来，“说小白是怪物，说队长不该让他加入A组...我怎么能忍！”
温言的手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赤霄一眼：“所以你就单挑他们整个B组？”
“我赢了！”赤霄骄傲地挺起胸膛，随即因为动作太大而扯到伤口，龇牙咧嘴地缩了回去。
温言摇摇头，拿起沾了消毒液的棉球，毫不留情地按在赤霄手背的伤口上。赤霄“嗷”地一声叫出来，下意识要抽回手，却被温言牢牢扣住手腕。
“活该。”温言又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你疼够三天三夜。”
赤霄撇撇嘴：“老温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