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林莽的目光扫过食堂，在看到他们这桌时突然停住。疤脸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然后带着手下径直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A组的精英们吗？”林莽的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摩擦，“听说你们任务失败了？真丢人啊。”
谢淮放下筷子：“不劳费心。”
林莽的目光移到白夜身上，伤疤因为狞笑而扭曲：“这小鬼就是你们捡回来的那个？白辰的弟弟？”他故意提高音量，“怎么，哥哥当逃兵，弟弟来顶替？”
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玄昭感到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但还没等他发作，谢淮已经站了起来。冰晶以他为中心迅速蔓延，桌面上结了一层薄霜。
“注意你的言辞，林莽。”谢淮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林莽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怎么，我说错了吗？五年前白辰临阵脱逃，害得整个行动失败，这不是事实？”
白夜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一块胡萝卜从筷子间滑落。
玄昭立刻站起身，挡在了白夜和林莽之间：“请你离开。”
林莽像是才发现玄昭似的，上下打量着他：“这又是哪来的小崽子？A组现在专收废物？”
赤霄猛地拍桌而起，红色短发因为愤怒而微微炸开：“林莽！你——”
“赤霄。”温言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不知何时，医生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湖绿色的瞳孔平静得可怕，“坐下。”
赤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坐了回去。
温言走到林莽面前，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根据基地条例第17条，恶意挑衅同僚记过一次。需要我报告指挥官吗？”
林莽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狞笑：“我只是来打个招呼。”他的目光越过玄昭，直直盯着白夜，“小鬼，你哥哥没教过你见到前辈要问好吗？”
白夜终于抬起头，红瞳平静地看向林莽，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
林莽的疤脸涨得通红：“你——”
“噗嗤——”赤霄突然笑出声，红色短发随着肩膀的抖动而摇晃，“哈哈哈...小白你太绝了！”
这笑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食堂里陆续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林莽的脸色由红转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玄昭绷紧身体，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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