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缩回。
“晚安,白夜。”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一轮满月高悬天际,银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安全屋的客厅里,秦烈独自守夜,时不时哀怨地看一眼监控屏幕,再看看紧闭的卧室门,最后长叹一口气。
“单身狗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