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的呼吸变得粗重，连续使用高阶异能消耗了他大量体力。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脏污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痕迹。
“数量太多了...”他喘着气说，“这样下去...”
温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金属球，按下顶部的按钮后奋力掷向无人机群。金属球在空中爆开，释放出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声波。
无人机群顿时乱成一团，有几架甚至互相碰撞坠毁。
“跑！”温言抓住赤霄的手腕，拖着他向巷子深处跑去。
赤霄跌跌撞撞地跟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断肋骨。温言的手冰凉而有力，像一根救命稻草。他模糊地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也是这样一双手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小心！”
赤霄被猛地推开，后背重重摔在地上。他眼睁睁地看着一道紫色光束穿透了温言的左肩，鲜血瞬间浸透了白色衬衫。
温言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金丝眼镜滑落到鼻尖，湖绿色的瞳孔因疼痛而微微收缩。
“温言！”赤霄的吼声撕心裂肺。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心底窜起，赤霄的双眼瞬间变成全黑，精神系异能全面爆发。
无形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五架无人机同时僵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坠落在地。剩下的三架迅速拉高，避开了这波攻击。
赤霄顾不上追击，连滚带爬地扑到温言身边。医生的脸色惨白，嘴唇因为失血而微微发青，但神志依然清醒。
“你他妈疯了吗？”赤霄声音颤抖，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还算干净的袖口布料，按在温言的伤口上，“为什么要挡？！”
温言虚弱地笑了笑：“职业...病...”他艰难地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泛起微弱的银光，试图给自己治疗。
赤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省省吧！留着力气逃命！”
他不由分说地把温言架起来，半拖半抱地往前跑。身后的无人机已经重新组织好攻势，嗡鸣声越来越近。
赤霄的视线模糊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从没这么无力过，从没这么害怕过。
拐过一个急弯，前方突然出现一堵高墙——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