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背心却因为手臂无力而卡住时，他忍不住“啧”了一声，上前一步抓住背心下摆，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掀——
“等——”玄昭的抗议被布料堵在了嘴里。
背心被丢在地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
玄昭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最严重的是右肩那道被藤蔓刺穿的伤口，周围已经呈现出不祥的紫红色。
白夜的红瞳微微收缩，他单膝跪在床上，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伤口边缘。玄昭倒吸一口冷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孢子毒素已经侵入血液循环。”白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刚才不该逞强。”
玄昭想反驳，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床单上。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隐约感觉到白夜的手在他胸口游走，检查每一处可能的伤口。
“躺好。”白夜命令道，双手按住玄昭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
玄昭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夜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他本就过速的心跳直接飙到了危险值，他确信白夜一定能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咚咚”声。
“你的心跳太快了。”白夜果然注意到了，红瞳中闪过一丝担忧，“毒素影响到心脏了。”
玄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不是毒素是你坐在我身上的缘故”吗？他选择闭上眼睛装死，至少这样不用面对白夜那纯粹得令人羞愧的目光。
白夜的手掌贴上玄昭的胸口，掌心泛起微弱的蓝光。
玄昭感觉到一股清凉的能量流入体内，像一泓清泉冲刷着灼热的血管。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别动。”白夜低声警告，另一只手按在玄昭的额头上。
治疗持续了约莫十分钟。
玄昭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清晰，肌肉也不再那么酸痛。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正好看到白夜专注的侧脸——银白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线条如刀削般锋利，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显示出主人此刻的认真。
玄昭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个角度...太危险了。
突然，白夜的红瞳对上了他的视线。
玄昭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迅速闭上眼睛，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感觉到白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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