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池闻言，停下手上所有动作，薄唇离开了她。
眼底的情欲因女人的拒绝顿时消失殆尽，后牙槽紧了紧，他眸光沉沉地凝望着她，“要是我非要呢？”
男人嗓音低沉透冷，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姜栀觉得男人强势的话语里，似乎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卑微。
但她知道不可能，他是高高在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商池。
他怎会卑微？
又有什么能让他卑微？
男人都提这样的要求了，她跟他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平等，她还能拒绝吗？
答案是不能。
姜栀抬起潋滟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那来吧。”
说完，她伸手去脱自己的衣服。
商池没想到女人会这么说，神色一顿，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他一把按住了姜栀的手，声音疏离淡漠，“强迫没意思，明天我会让人把证件拿来。”
话落，商池迈开腿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从桌面拿了根烟和打火机，背对着姜栀拢手点了一根烟。
徐徐青烟从男人脸庞散开，挺拔的身影莫名有些寂寥。
姜栀抿了抿唇，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今天是她不对，但是江祈年的事，让她心烦意乱，她只想赶紧与他撇清关系。
因此，情绪就上来了。
姜栀深吸了一口气，朝男人说道，“对不起。”
听着房门关上的动静，商池没拿烟的手用力收紧，手背的青筋鼓胀喷薄，后牙槽绷都快要被他咬碎。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阔步来到一旁放酒的柜子。
夹着烟的手从中抽出了一支洋酒，拧开盖子后，男人仰头对着瓶口支吹。
贵价的洋酒如水一般被灌进胃里，男人喝得急，橡木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沿着冷硬的下颌线，流过不断滚动的喉结，消失在黑色的衣领里。
洋酒过半，浓郁香烈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商池把洋酒瓶重重地往桌面一放，双手撑在桌面边缘，身体微弓着。
书房的灯光并不光亮，让他整个人看起有些颓靡。
他微微喘着粗气，眸底猩红。
过了好半晌，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直起了身体。
再睁眼时，男人眸底恢复了平常的冷漠无温。
他把手上燃了半截的灰色烟灰弹落在烟灰缸，烟蒂放在唇边，眯着眼用力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从他嘴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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