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
单膝跪地的李景源低着头，持剑手臂颤抖不止，骨裂声不断响起。
李景源扯了扯嘴角，轻轻吐出一口血水，嘴唇微动，自言自语，言语含糊不清，依稀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鲜血流淌进了眼中，阻碍眼帘，视线有些模糊，但目光始终聚焦在了系统屏幕上的那张准备已久的撒手锏上。
李景源身上骤然爆发磅礴气息，随后缓缓直起腰，一寸一寸站直身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景源成功彻底扛起圣人一指之力，挺直腰杆的一刹那，便是圣人都为之变色。
二道尊一下子正襟危坐，一指狠狠点下，不再戏耍，洁白巨指加速落向李景源头颅。
李景源空闲的左手高高举起，掌心向上，阻挡住那压顶一指。
接的极稳，李景源身形都没动半分。
更骇人的是随着李景源五指一握，竟是将洁白巨指捏的粉碎，满天洁白流萤随风飘散。
天地在一瞬间寂静无声，满天仙人呆滞无言，见鬼一般的不敢置信。
李景源身上血水如风拂去，伤势在一瞬间恢复如初，抬头望着那已然起身的二道尊，轻轻呵出一口气，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圣人也不过……。”
二道尊声音透露出一股震怒，“人间异数，大逆不道，当真该死！”
一声怒喝，硬生生盖过了李景源在‘圣人不过’之后的两个字。
二道尊并拢双指作剑，轻而易举破开云海，一斩而下，瞬息便至，一道格外刺眼的紫金光芒压顶而来。
李景源对此无动于衷，只是随手一挥，横剑抹向身前的紫金剑气。
二道尊亲自出手，以指为剑斩下的剑气竟是被一剑斩断。
剑箓轻挥，挥散出大片凌厉剑气，洞穿了大片云海。
天地之间，仿佛在这一刻万籁寂静，满天仙人都感到一种古怪的窒息感。
即便是佛陀，孔圣人亦或是那天帝此刻都说不出话来，满脸神情凝重。
李景源面无表情，将刚才未说完的话补全：“圣人也不过如此。”
满天仙人张大嘴巴，在仙界圣人至高无上，无人敢当面挑衅圣人，便是私下诋毁圣人都是天大的忌讳。像李景源这般大庭广众，当着圣人面说出几近于羞辱无异的大逆不道言语，他们简直是不敢想象。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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