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转念一想,她只要陆行洲的头发,陆行洲不在也没有关系啊。
只要她去陆行洲办公室,拿了头发,还没人知道,比直面陆行洲更简单啊。
这么想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不顾秘书处的阻拦,又进了陆行洲的办公室。
她觉得,办公室里,总有陆行洲留下的头发。
她不敢去别的地方找,怕拿了别人的,所以只在办公桌和老板椅那里,果然找到一根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