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故作委屈地说道:“日子也是好起来了,以前是被冷暴力,现在直接挨揍了。”
萧绮非但不生气,反而顺着他的话茬问道:“你很擅长跟过去做对比嘛!那你说说,我跟她还有哪些区别?”
“嗯……让我想想。”
“你还真敢想啊?”
江澈抿着嘴笑,眼睛的酸痛感渐渐淡去。
“你最好,没人比得了……”
“这还差不多!哎,对了,万盛天讯的股份你是怎么处理的?不是要回来跟我细说吗?”
萧绮的问话还悬在半空,便没了回应,江澈已在她身旁沉沉睡去。
望着他熟睡的侧脸,她轻声埋怨,语气里却都是心疼:“非要把自己熬成这样吗,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萧绮指尖轻轻落在他的额间,动作柔得像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又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江澈醒来时,窗外日光已经斜斜洒进房间,时间早已过了午后。
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半。
抬眼望去,萧绮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指尖轻敲着电脑,安静地帮他处理着未完成的工作。
“董事会定在几点?”江澈揉着干涩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