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们不急。”
女秘书再三致歉后,轻轻带上了门。
江澈从窗面的反光里看见她离开后,才缓缓开口:“老七,恒伟一年给你多少钱啊?”
“什么恒伟?我收的是管舒霖私人给的课金,一年一百多个,重大决策另算。”
江澈点点头,又问:“你帮了他多少?”
朱与墨昂起头,盯着天花板算了一阵,砸吧着嘴回道:“要是没有我的点拨,他恐怕赢不过集团里的另一个小子。”
“恒伟创投里的另一个小子?你是说王璟承吗?”江澈狐疑道。
“可不是嘛?那小子生得一副破军坐命的格局,身带将星,天生就是掌印把子的料。这世上的钱,于旁人是挣,于他是势,只要他想伸手,风口自然就会往他怀里钻。”
“是吗?”
江澈在脑中过了一遍印象里的王璟承,总觉得和朱与墨口中的那个人对不上。
对方固然有几分魄力与才气,可眼下的成就,远够不上卜算出来的那般高度。
“不过嘛,遇到我算他倒霉。嘿嘿……”朱与墨放下手机,笑得一脸狡黠。
江澈蹙眉:“你这老神棍,对王璟承做手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