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周辉,你才四十多岁,怎么就老糊涂了?你要通研院出函放弃专利?他们敢签,我们敢接吗?涉嫌侵吞国有资产,你是想把恒伟创投往死里送吗?”
管舒霖这一声咆哮,震得全场噤若寒蝉,尤其是恒伟创投的人,脸色肉眼可见地一片煞白。
周辉哪里还敢接话。单凭管舒霖对通研院的这番判断,他就瞬间明白,江澈早就把专利那层风险,提前捅给了管舒霖。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江澈根本不懂投行融资的风控体系。
可直到此刻他们才惊觉,这个男人不仅把恒伟创投的内部逻辑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故意留下破绽,只为试探他们这轮投资究竟有几分诚意。
“妈的,大意了。”周辉在心底疯狂呐喊,表面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电话那头迟迟听不到回应,管舒霖火气更盛,厉声吼道:“璟承呢?他在不在现场?”
王璟承身子一抖,长期被管舒霖压制的痛苦回忆再次袭来,让他生理性地想要退缩。
周辉及时在底下捅了他一下,示意他立刻回话,这才堪堪止住管舒霖即将全面爆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