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不是做诈骗程序的！游戏官方卖数值，一群设计师被一个卖保健品的老骗子带歪了思路。干脆都别干了，直接去缅北开园区吧！”
“许总，慎言啊……”米小娅汗都出来了。
因为，那个靠倒卖保健品发家，后来做了第一款免费网游的公司，恒伟创投也有股份。
与她一样尴尬的，还有尬笑得脸都在抽筋的周辉。
“那平台方那边怎么说？”
“怎么说？”许寂川冷哼一声，“说是ARPU再上不去，就不给流量了，要从热销榜上撤下来。狗日的，撤就撤呗，他们只会给玩家推荐‘是兄弟就来砍我’！行业下限，老子不陪他们玩了。”
周辉不敢多言，只能顺从地附和：“的确，国内的游戏产业就是这样。所以，华夏的原创游戏才会选择在Steam上发行。至少，G胖给玩家们提供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游戏平台。”
这话似是戳中了许寂川的心窝，他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可下一秒，他却忽然顿住点头的动作，目光直直看向周辉，话题骤然一转。
“老周，你要是不投我兄弟的公司，就说明你跟那些只知道骗钱的平台商一样，咱们也不是一个路子的人了。”
“嗯嗯……”周辉还在惯性地点头，可突然他的脸色就白了，“哎？不是？许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