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龟兔赛跑的故事吗？”
萧绮一本正经地回答，坚定的神情也掩盖不住满脸的疲倦。
“龟兔赛跑的故事是说给兔子听的，却被一群乌龟当成了圣经。乌龟就是乌龟，侥幸赢了一场又怎么样？等兔子醒悟了，可以赢乌龟一辈子。”
江澈的话让萧绮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你怎么能把童话故事解释得这么黑暗？”
“这是事实呀！吃该吃的饭，掀能掀的桌子，别做自己做不到的努力。人这辈子，量力而行，无愧此生就好。”
“这可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就是个保温杯里泡枸杞的老年人吗？”
萧绮歪着头，温柔的眼神中夹杂着欲言又止的纠结。
最近，她总是这样看他，让江澈感到很不自在。
男人轻咳一声，说道：“最后问一遍，到底走不走？”
“不走。”萧绮再次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
“好样的。”
江澈抽身离去。
几分钟后，整个公司的电源突然中断，原本灯火通明的办公区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萧绮用的是笔记本电脑，此时还能靠电池供电，只是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在偌大的办公楼内显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