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缺替代,但拿不到地图,拿不到配方,拿不到通道。
“这就是水位共享。”纪检联络员说,“你们想治理,就治理水位;你们想追责,就追责通道建在哪儿;你们想保护群众,就把承接窗口做出来。”
主持人皱眉:“这不够数字化。”
周工在旁边补了一句技术话,但说得很简单:
“数字化不等于上云填表。数字化也可以是‘可审计的计数’。计数足以做治理,细节会变漏洞。”
服务商明显不甘心:“可群众还是要上传材料啊,不上传怎么处理?”
护士长回答得很直接:
“群众不需要上传材料。群众最需要的是‘下一步动作’。下一步动作只能当面说清楚。”
“上传会让他们以为‘我把材料交出去就完了’,结果材料被冒用,后果更大。”
这句话把“上传”的心理风险点出来:上传把责任从自己手里交出去,交出去就会被利用。
主持人沉默了几秒,终于说:“那我们可以先试点你们说的只读公告码和水位共享,平台端做监管看板,不做资料提交。”
纪检联络员点头:“可以。但要写进制度:平台不得设置任何工作号对接,不得引导私信,不得收集资料表单。否则平台会成为最大的钩子。”
“制度要写短,能执行。”父亲在后排慢慢开口——他也来了,但一直没插话。他声音不大,却把会场的注意力拉回到最关键的点:
“写一句就够:能填就是伪。”
主持人怔了一下,点头:“这句好。”
服务商脸色不好看。他们的产品价值大半在“能填”。不能填,他们就失去市场。但失去市场,恰恰是堤岸需要付出的代价:你不能一边要安全,一边要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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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会后钩子:服务商私聊想要“机制层”
散会后,服务商负责人快步追上纪检联络员,语气依旧温和:
“你们这套很先进。我们可以帮你们把机制做成平台功能,统一推广。你们把门牌工具细节给我们,我们帮你们包装成产品,上面也会认可。”
这是最典型的“开源钩子升级”:不是卖课,是卖平台;不是要口号,是要机制层;不是要公开一页,是要配方。
纪检联络员没有说“你们别想”。她只回一句像制度语言一样的短句:
“机制层只在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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