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不是纸,而是到场资格。谁能证明自己到过,谁就能证明自己有权写;谁能证明自己先到,谁就能证明自己有权定义后来的那一切。可现在,镜像窗口和账本同时失真,节拍迁移又把到场指纹拉成了重影,所有资格都开始互相吞噬。
“继续回读。”林昼说。
“回读继续,”周工答,“但我得提醒你,账本底层已经开始反咬。对方知道我们在翻,他们在把最后一层写成更深的幻觉。你现在看到的到场指纹,也可能只是第一层。”
“那就把第二层也翻出来。”
林昼说完,抬手按住封袋底角,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
镜像窗口的白光在他掌心边缘跳了一下,账本的纸页微微翘起,节拍迁移继续向前,像两列撞轨的车正逼近同一个转角。而就在那一刻,辅助屏右下方忽然弹出一条全新的提示。
不是警报,不是错误码。
是一行安静到近乎诡异的灰字。
历史水位回读已完成第一轮,检测到原始账面与现场到场指纹存在重影差。
林昼盯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差,不是错。
差,意味着还有第二层。
而第二层,才是账本之战真正要打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