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流程包装成‘第二层免疫手册校准’。”
“那就让它校准。”林昼说,“只要它自证,就会把它自己承认的路径吐出来。”
“你想借它自证,把第二层手册的背面也翻出来?”
“对。”
深色外套男人听到这里,眼神终于彻底变了。他不再试图去碰屏幕,而是退了一步,像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已经没有价值。他不是不知道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不肯承认: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堤岸上加一道缓冲,实际上是在宪章里埋了一个镜面入口。现在入口被人照出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入口另一边不是安全,而是另一层更熟的回写逻辑。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发哑,终于问出一句真话。
林昼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我想让这座城的规则,回到能被看见的地方。”
他没有说“清算”,也没有说“追回”,更没有说“系统”。因为这时候再把那些词端出来,只会显得太满。真正的核心,不是把他们打倒,而是把解释权夺回来。只读宪章为什么叫只读?不是因为它不能变,而是因为它该让所有人都看得见谁在变,谁在改,谁在借口子加阀门。
“镜像窗口完成了吗?”林昼问周工。
“还差最后一层。”周工说,“第二层免疫手册的反写对照还没完全跑完,系统在等一个确认位。”
林昼目光微沉。
“确认位给我。”
“你要亲自签?”
“不。”林昼说,“我要亲自拒签。”
周工那边停顿了半秒,随后明白过来:“如果你拒签,系统会把这次确认位标成‘未授权留痕’。那样一来,谁想把堤岸外推再写回,只读宪章里藏着的第二层免疫手册之后的镜像窗口,就会被系统自己打上黑标。”
“对。”林昼说,“让它自己承认,它想从宪章背后走。”
话音落下的一刻,白桌前那块辅助屏突然轻轻一震。
镜像窗口的左侧,归零证明的时间轴继续向下滑;右侧,第二层免疫目录下方弹出一个灰色确认框。框里只有一句话:是否对历史水位回读结果进行现场拒签留痕?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行字上。
深色外套男人脸色一白,像被人当众抽走了最后一层底气。他终于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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