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针,也不在于让一个钩子掉了线。
而在于他第一次把对方最擅长的那套“先掉线,再失真,再写回”的顺序,反过来用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林昼。”耳机里周工的声音忽然轻了一点,“我这边看到一条新的提示。复盘钩子掉线后,门外那条备份线没有熄,它只是暂时转入了低频状态。”
林昼目光一动。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的背面链路还有别的出口。”周工顿了顿,“刚才这条,只是一个门牌。”
林昼抬眼,看向封袋背面那串已经开始冷下去的灰字,眼神一点点沉稳下来。
门牌。
这两个字落下时,他就知道,今天这场没完。
但至少现在,复盘钩子已经先掉线了。背面的链路,也已经被他从对方手里拽回了半步。下一步,对方若要继续,就不能再只靠这枚针、这只哨兵、这一条兜底回路。他们得把更背面的出口亮出来。
林昼把视线从证据包上收回来,声音平静而冷:
“那就继续等。让他们自己把背面的门,开给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