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撤退触发器背面已静态锁定,满意度页失真样本已入库,门外到场指纹断层成立。”
林昼这才慢慢放下手。
封存箱还卡在门后,门扇只松开了一点点,像一只终于恢复呼吸的喉咙。转运库里的空气没有立刻变轻,反而更冷了些。那是失真之后残留的空洞感,像某种被抽走支撑后的回响,安静得让人发麻。
纪检联络员长长吐出一口气,手里录着视频的手机却还稳稳对着门外:“录到了。刚才他们退的时候,满意度页背面的撤退标记全出来了。”
林昼点头,视线却落在旧扫描器上。
那台老设备的指示灯又回到了极弱的状态,像完成了一次短暂而危险的呼吸。可他知道,真正危险的不是这一轮结束,而是对方接下来一定会换一种方式回来。满意度页掉线了,撤退触发器被钉死了,下一步,他们就会把手伸向更上游的定义层,去找能重写“公开后”“复工”“撤退”这三个词的地方。
但至少这一次,他们没能把入口写回去。
“把这份证据包发给梁组长。”林昼把纸收拢,声音平静得像刚从冰里捞出来,“告诉他,伪装满意度已经掉线,撤退触发器背面的入口被我们扣住了。”
“好。”
纪检联络员低头发送时,林昼却忽然觉得耳机里一片过分的静。
那不是后台安静了,而是下一层风暴正在酝酿。对方退得太快,快得像在故意留一条后路。林昼很清楚,他们不会甘心。撤退被写坏,满意度失真,批量复工公开后的壳工厂第一次露出裂缝,这意味着下一轮反扑绝不会再从这扇门进来。
它会绕更高的门牌,去找更硬的钥匙。
而那把钥匙,已经在远处发出极轻的一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