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说。
总务线负责人猛地抬头:“你调不了那份。”
“为什么?”
“那是权限门牌侧自动通过后生成的内部链,外层只读不到。”
林昼没有半分停顿:“那就从外协维保的工单反查。”
周工已经在那边动了:“我试了,外协工单主号和副号都被灰度接管,回执号被重置了。现在能看到的只剩风压曲线。”
“曲线就够了。”
林昼一边说,一边把风压曲线和门牌热度曲线叠在一起。两条线乍看都很平,可当他把时间轴往前拖七分钟,那个原本被重采样掩掉的缝瞬间露了出来。
门牌热度先升,风压后起。
不是风先吹热门牌,而是门牌先热,风后被放出来。
这一顺序一旦成立,所有“自然扰动”的说法都会碎掉。
“先热后风。”林昼低声道,“这是人为开风,不是自然回压。”
纪检联络员已经明白了大半:“也就是说,门牌热痕不是被风吹没的,是被他们先用权限门牌开了柜外风,再用风把热痕洗掉。”
“没错。”林昼说,“先借权限开风,再借风洗门牌,最后借版本洞把洗过的结果写成正式。整个过程里,柜外之风看上去像自然,权限门牌看上去像展示,版本洞看上去像保护。三样东西一起配合,就能把‘谁来过’改成‘谁都没来过’。”
总务线负责人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林昼已经不是在追一个错误,而是在追一整套把错误伪装成秩序的方式。
屏幕里的灰度层还在往下压,版本洞的自保模式明显在加速。那行【建议切换权限门牌至只读展示】已经闪了三次,像一只不肯退的眼睛,盯着现场所有人。
林昼看着那只眼睛,忽然想起第208章里那个刚刚挂起来的腕带门牌。
腕带是挂在人身上的,门牌是挂在柜口上的。
一个标人,一个标门。
现在对方想把门牌改成只读展示,那就是先把门标成摆设,再把人标成外来,再让柜外的风把两者都吹成没有差异的灰。这样一来,谁也不必真正承认谁进过柜,谁摸过门,谁留下过热痕。
“他们要把门口变成景观。”林昼说。
周工怔了一下:“什么景观?”
“看得见,进不去。”林昼说,“门牌只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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