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复盘入口,反而把版本复位做稳了?”
“没错。”林昼说,“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空白,不是终点,是他们复位成功前的缓存。”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重重钉进走廊里每个人的神经。
总务线负责人眼神终于彻底变了。
他大概没料到,林昼会这么快把“复盘钩子”看成锚点。一旦锚点被识别,第二层版本复位就不再是无形的后台动作,而会变成可以被反向取证的路径。只要路径一露,就能追它是从哪个字段开始收,在哪个版本号里完成,最后把哪一版事实顶成现行。
“你追不到最后的。”总务线负责人冷冷道,“你手里只有公开档,复位轨在内侧系统里。你没有权限进入锚点库。”
林昼看着他,忽然往前一步。
“我没有权限?”他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那你为什么现在这么怕我把草皮验收写回去?”
总务线负责人瞳孔微缩。
林昼已经明白答案。
因为草皮验收不是入口,它是触发器。不是用来直接进入锚点库,而是用来逼锚点库自己暴露位置。只要第二层版本复位被迫校验,它就会去找原始锚点,去找谁先补了前置,去找谁在复盘钩子掉线之后又重写了一次版本边界。那个时候,锚点库再深,也会自己露出一角。
“周工,别等了。”林昼说,“把反向校验继续往下压。”
“再压就会触发锚点库回读。”周工提醒他。
“就是要它回读。”林昼道,“它回读一次,我们就能知道第二层复位是怎么被写进去的。”
耳机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后传来一声极短的吸气声。
“好。”
下一秒,屏幕上的灰字开始变动。
原本停在“请确认复位轨原始锚点”的提示,忽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拖开,底下的路径字段一个接一个亮起。先亮的是门牌,再亮的是腕带,再亮的是草皮验收,最后亮到最深处那条极细的钩子复盘回路。
回路一亮,整个走廊里的白灯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而是一种很细微、很明确的“版本醒来”。林昼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一丝极浅的冷意在往回收,像纸页被人从边角重新抚平。门内那堆纸发出更密的翻动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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