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打击。对方知道我们采用“双层写法”,知道线下补充件存在,知道它有编号。他想套编号。编号一旦被报出,对手就可以伪造“我在调取”,甚至可以去柜外窥探开合节拍,或制造“你们补充件丢了”的恐慌。
行政人员差点就报了,因为对方口吻太像“真联络员”。
幸好,短台词已经训练成肌肉:任何点名索要编号,导回服务台核验。行政人员回一句:
“编号不电话提供,请出示回执编号到内侧核验。”
对方愣住:“我是联络员——”
行政人员第二句:“联络也走门牌。”
挂断。
纪检联络员复盘时强调:“对手现在的专业程度很高,他在研究我们的策略。他越研究,我们越不能靠人记细节,而要靠门牌开关。”
于是,回执门牌模块新增一条:任何上移单位的联系请求必须提供**回执验词**,否则一律不对话。验词是最短的第二锁,能挡住“像联络员”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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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内部焦虑的拐点:有人担心“我们被反告”
晚上七点,行政办公室有人低声说:“对方一直说我们记录聊天、打压公益、妨碍督导,会不会反告我们?会不会闹到媒体?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发声明?”
这句话代表一种真实焦虑。焦虑一旦扩散,就可能把守方拉回“解释冲动”。解释冲动最危险,因为它会让我们把原则写成长文,把长文变成素材。
纪检联络员没有否认风险,但她拒绝“提前发声明”。
她说得很短:“声明只会扩大舞台。我们只做原则透明:不采集隐私、只记录物证编号。其余交给回执门牌。”
“可他们会说我们心虚。”有人说。
纪检联络员回一句:“心虚是叙事,不是事实。事实是我们一直照常运行。”
她停顿一下,又补一句:“真媒体会走采访流程,给出采访函与公告编号。我们只认流程,不认舆论。”
这句话把“媒体风险”也门牌化:采访函也要编号、也要签名词一致、也要发布记录。对手想用“媒体恐吓”逼我们解释,我们把恐吓推回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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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实变化出现:盲区投放突然减少,暗渠开始抽水
第二天上午,哨兵对照表显示三个关键盲区全部“在”,没有缺失;收网窗口里没有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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